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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德里街头，阳光刚好，拉莫斯牵着他太太的手慢悠悠地走着，身后跟着两个拎满纸袋的助理，那阵仗不像逛街，倒像是刚结束一场发布会往车边走。他穿了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，没打领带，袖口卷到小臂中间，露出那块百达翡丽——表盘在太阳底下反着光，晃得人眯眼。

他太太一身米白长裙，踩着细高跟，手里只拎了一个巴掌大的手包，其余所有战利品都由助理扛着。其中一个纸袋垂下来几乎拖地，印着某奢侈品牌的烫金logo，长度快赶上我工位到茶水间的距离。我站在街对面咖啡店门口，手里攥着刚买的三欧拿铁，突然觉得这杯咖啡喝起来有点苦。

最离谱的是，拉莫斯全程走得特别稳，背挺得笔直，哪怕只是路过一家普通鞋店橱窗，他也下意识放慢脚步，像在检阅什么似的。旁边路人偷偷拿手机拍他，他察觉到了，但没躲，反而微微侧头，嘴角扯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笑——那表情，跟他在伯纳乌罚进点球后转身走向中圈时一模一样。

他们最后钻进一辆黑色G650，车门关上前，拉莫斯还帮太太整理了下裙摆。车子启动时，一个购物开云体育下载袋从后备箱缝隙滑出来，掉在路边。没人回头捡，司机直接开走了。我走近看了一眼，里面是双限量款运动鞋，标价比我税后工资多出两位数。

其实他完全可以线上下单，专人送货上门，连门都不用出。但他偏要亲自来，慢慢挑，慢慢试，慢慢走完这条不到五百米的商业街。好像对他来说，逛街不是为了买东西，而是某种仪式——像赛前热身，像更衣室训话，像把日常生活也活成一场需要全神贯注的比赛。

我站那儿愣了会儿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磨边的旧球鞋，突然觉得这个月省下的打车钱，大概连那个空纸袋都买不起。